“有了主席赐的这些种子,我们高山大队就是根正苗红的大队,到时候一定能评上公社先进大队!”
来闹分稻种的人都是各个生产队里有点地位的,要么跟生产队长有关系要么德高望重,一听这话全都明白了,纷纷响应。
这个说不跟家里人说,那个说不让儿媳回娘家,还有要民兵加强巡逻等等。
“现在我们就把到稻种分下去,每个生产队两袋,今晚就加班加点地种下去,秧田派人轮流看着。”
乔宜兵说,未免夜长梦多,这些稻种还是尽快撒到地里,要不心里总是不踏实。
第四生产队来的人是高玉莲老两口及其儿子乔正岳,他们跟乔父说两声,当即就把稻种挑了回去。
大队部的人分作四股,迅速地离开。
关于稻种是怎么来的,是祖宗显灵还是主席的赐予,对于靠地吃饭的老农民来说,都不重要。
种子才是实实在在的,种下去了,辛苦伺候,时候到了就有收获,就能填饱肚子。
大队部只剩下几个人,陈东方是受过新式教育的,他不信鬼神,那这稻谷是怎么被偷梁换柱的呢?
问乔高铁等几个看门的民兵,都说没听到什么动静,也没有人接近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