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陆爷爷发话。
这边还没想好呢,刚才被泥石流撞了一下的人家就来拍门了。
那堵墙到底没撑住,没多久就塌了,好在没什么人员损伤。
这户人家是来诉苦的,看能不能从陆家手里得点实质性的安抚。
陆家这边有更紧要的事要商讨,三言两语就把那家人给打发了。
而陆爷爷已经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先让家中的妇女把主屋的东西往两侧的护厝的房间搬。
男人则去找这一带下去的人家,喊上来开会,商讨下如何解决那潜在的危险。
讨论来讨论去,唯一的办法,那就把那块石头给挖出来挪到低低矮平整的地方去。
众人拿了麻绳、铁锹、锄头、木棒等工具就往屋后去,冷冷的风雨用力地拍打在身上,那疼痛却抵不过心里的担忧。
泥土松软,这块石头很快就被挖出来,大约有一米多长,高度接近两米。
湿润的泥土,走路都艰难,更别说挪动这块巨石了。
到底是人多力量大,他们硬生生地把这块巨石给挪到了低洼处。
尽管已经把最大的危险拔除,但这一夜,陆家的男人都不怎么敢睡。
快凌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