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疯牛发疯,此时民兵队再不出动,那伤亡是不可避免的了。
其实乔父也想朝没人的地方跑,可是他知道凭借自己单人之力肯定无法解决这头疯牛的,往公社跑,起码还能有一线希望。
然而跑了没几步,他们迎面碰上了一群拿着锄头、扁担、木棍的社员,竟然一样杀伤力大的武器都没有。
乔父的心瞬间都凉了,“公社的民兵队呢?”
公社每日都会有民兵轮值,听到疯牛的事,怎会到现在还不出现?
“没瞧见,没关系,我们人多力量大,还怕一头疯牛不成!”
“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我们一人一锄头,那头疯牛成不了气候的,你们别怕!”
“就是,在伟大的主席领导下,我们的力量是无穷大的,兄弟姐妹们,为了保护人民的财产,冲啊!”
领头的年轻人高举着锄头,大声喊着过去两年常喊的口号,带着人冲了上去。
乔父三人目瞪口呆,这些人是什么操作?脑子都被门缝夹过吗?这种上赶着送死的事也去做,真是前所未见!
乔父愣神这一功夫,乔宜兵和陈东方已经跑远了,山下的社员脑子有病,比他们山上的还笨,谁碰到这种事不是赶紧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