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速度快不过疯牛,在屋顶待着,那疯牛要把这屋子撞倒还是要花费一阵力气的,而这段时间内,即便那民兵队反应再慢,也得出面把它给解决了。
他们都是在外头见过世面的,知道这头疯牛不一般,要不怎专门盯着乔父呢?
“砰”一声枪响,那头公牛倒下了,一辆旧的军绿色吉普车停在了前方不远处,车窗那一根枪管还冒着烟。
乔父和林国平往下方瞄了一眼,公牛身下流出一滩血,肯定不会再作怪了。
他们这才小心地下了屋顶,看到那辆被人围起来的吉普车,等了一会才上前道谢。
随后,不到五分钟,公社的民兵对举着枪匆匆赶来,随同的还有李向红和刘大民。
当他们跟车内的人谈话时,乔父敏锐地发现,公社的两位主要领导人脸色白了几分,冷汗都流下了。
这车内的人身份不低啊!
车子开走了,那头公牛随后也被公社的民兵带走,李向红和刘大民两位公社领导一离开,大家的议论声瞬间增大了几倍。
陈东方和乔宜兵两人一瘸一拐地找了过来,看到乔父平安无事,两人都松了口气。
“你们这是怎么了?”乔父问,他记得这两人是跑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