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罪后,就把这头牛给这位叶将军送了过去。
这年头人都吃不饱了,更何况是吃肉,送上整头牛,也算是淘溪公社的诚意了。
昏暗的灯泡下,叶将军在看文件,时不时地揉一揉鼻梁。
这时警卫员敲门进来,送上一杯清茶,“将军,那头牛检查过了,并未得病,但其他不明成分,在头顶上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符号。”
“而被疯牛追着的乔正瑜,曾经在铁道处执行过任务,是某队编外人员,因为妻子关系,政审不过关,无法转正,于五年前回家,目前是高山大队的生产队长。”
叶将军沉吟片刻,“那不明成分对人有什么影响?”
“在其他动物上试验,摄入后会精神狂躁,富有攻击性。”
“不过牛肉在经过水煮后,这种成分能清理掉,几乎没有影响。”警卫员踟蹰了会,“将军,我以前在老家听说过类似的,有人通过药物和其他手段来操纵动物。”
叶将军抬起手,“这我清楚,我没想到那些人都汇聚到这边来了,这敌特势力,扎根得够深啊!”
一些偏门走道的法子都叫他们学了去,用在自己人身上,真是罪该万死!
“将军。”警卫员还想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