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地知道,他们是被针对了,才会落得那般家破人亡的下场。
乔父想着,等乔佳月情绪平稳下来,才接着问:“月儿,你说说,下半年还发生了什么事?”
“我记不清了,我只知道食堂明年夏天就解散了。”乔佳月犹豫了下,“但现在有了野菜,我不知道时间还会不会一样。”
她就是那只蝴蝶,煽动了翅膀,谁又能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
乔父一样一样地问,乔佳月努力地回忆,他用只有自己看得懂的特殊符号记录下来,以供后续参考。
如果事情真的如乔佳月说的那般,有些事情无法阻拦,那他们只能提前做好安排。
乔母掏出手帕给乔佳月擦了擦脸,让她下去继续吃饭,她和乔父继续坐着,回想着刚才的谈话,沉默了许久。
半晌,乔母开口,“我的笔记本早就不见了,是她收起来了,此事乔正树他们没有得手,以后多注意这家人。”
“你还记得家里喝粥是什么时候吗?那时候月儿就问过我疯牛的事了。”乔父抬着头,表情复杂。
乔父乔母并不知道重生这种概念,但梦中过了一生这种说法很容易就接受了,毕竟类似的传说并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