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爷爷聊了一阵,定好了长山大队去看脱粒机的日子,四队又能增加收入了。
随后他去看了看乔四姑,见她和孩子都不错,脸上也有笑容,心里还算满意。
陆爱军送乔父离开,路上,他忍不住多说了几句,“据我所知,不只是公社,整个市的水稻都长得不好,据说是种子的关系。”
今年有许多大队的种子都是公社拨下来的,毕竟之前种的是朝鲜稻,加上饥荒,能吃的都吃光了,即便有留种子的大队,也都是陈稻,质量都不好。
“你们高山大队的收成比别的大队好,肯定跟稻种有关。”毕竟当初乔父四处找大队、公社借种子的事许多人都知道。
“届时上面肯定要查的,说不定你们的稻子都留不住,你要及早做好准备。”
比如该留的种子都留下,或者想好种子的来源,别被人抓住破绽才好。
“我晓得了,收稻子那会,我会派个人过来,你们长山大队就带着稻子来换。”乔父拍拍陆爱军的肩膀,“好好对丽娟,这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陆爱军见乔父听明白了自己的话,面上有些不好意思,他用力点头,不用别人说,他当然会对自己媳妇儿子好的。
乔父回到高山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