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里去,纵然他们能开小灶,也就偶尔一两个鸡蛋罢了。
唯一例外的大概就是乔父了,他并不乐观,“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先收一批稻子,犒劳下社员们的辛苦。”
“若是等稻子全收完,我们只怕粥都喝不着。”
“毕竟夏粮我们交得积极,还被公社表扬了,秋收收成继续不好,公社肯定还希望有大队主动交公粮的。”
乔宜兵神色复杂地看了乔父一眼,他知道乔父说这话只是在通知他们,而不是建议,四队肯定早就做好准备了。
但这一回,乔宜兵却是打定主意不开口,左右现在有草菇和烘干机,他决定不插手粮食的事。
陈东方也不说话,他还是希望能吃上一顿白米饭的,尤其是自己的妻儿。
以前是自己一个人,什么都无所谓,掌控欲有些过盛,什么都要争上一争,如今妻儿都来了,短时间内无法回城,那就随大流吧。
乔父扫了在座的人一眼,心里奇怪,怎么平时最爱发表意见的人现在都不开口了?
乔高铁似乎不想让乔父尴尬,他说:“我赞成,社员们辛苦那么久,确实要好好吃一顿,才有力气去干活。”
乔正火悄悄咽了下口水,“我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