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讨食了,更过分一点的,就掐打孩子,让孩子去要吃的。
乔宏远碰碰乔佳月的手,低声说:“月儿,快吃。”
即使他们在家里偶尔有小灶吃,但也不可能敞开吃米饭的。
乔佳月低头扒饭,让自己无视外头的那些人。
四队的社员们也意识到了危机,吃饭速度前所未有的快,吃完后,还都各喝了一碗野菜鸡蛋汤,满足得不行。
虽然他们觉得自己还能再吃几大碗,但这粮食可不能敞开了吃,得留着慢慢吃。
社员们本来就没想过吃纯白饭,对于这样的饭加菜毫不意外,得知以后的几天都还有的吃,那更高兴了。
刚开始办食堂那会,大家可不是使劲地吃,结果呢,后面就得饿肚子,细水长流才是硬道理。
食堂外头的人见四队的社员没人肯分出一口饭来,都很是失望地离开了。
他们也不敢去跟他们的生产队长闹,如果把队长惹毛了,那可没啥好果子吃了。
简而言之,现在的生产队长是一言堂,而大队长更是如此。
乔父让社员们又是吃鸡蛋又是吃米饭,四队的人谁不是感激涕零?毕竟前后有过两个队长,对比之下,还分不清谁好谁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