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想就有些不安。
晚稻跟早稻不同,稻秆里的水分本来就比较少,雨这么一下,稻谷掉得快,稻草也容易发霉。
乔父根据天气预报,把收稻子的时间压缩得很紧,社员们的劳动强度都很大。
好在食堂里也努力让社员们填饱肚子,大家也都没什么怨言了。
那片施加了肥料的稻田长得特别好,稻穗要比边上的多出四分之一不只,沉甸甸、金灿灿的。
乔父打算拿来做稻种,如今一看天气不对,马上先安排人单独收割,另外晾晒。
稻种肯定是不能用烘干机烘干,这种子的火星可是脆弱得很,高温一折腾,还能有多少出芽率?
在陆爱军来送材料的时候,乔父跟他提了下之后的天气情况,建议他们先分片区收割,不管怎样,把损失降到最低。
陆家本来就打着换稻种的主意,因此也没怎么犹豫,挑方位好、成熟得快的稻田开镰。
当第一场雨下下来的时候,四队堪堪把稻子收完,而其他三个大队还剩了不少。
四队二话不说,免费支援脚踏脱粒机和人手,把其他队的稻子都收了。
这些淋湿了的稻子第一时间送入烘干机,稍微烘干水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