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都衬托得其他干部有些无能。
所以种种情绪之下,他们自然有些针对乔父,谁让他这么优秀呢?
如今酒一喝,话一说开,那点情绪也随着劝酒消失殆尽,都是一个大队的,还是拧成一股绳吧。
“正瑜啊,我年纪比你大,是不服你的,可这几个月来,事实证明你做的都是对的。”乔宜兵拍着乔父的肩膀,有些大舌头地说道。
乔宜生也直点头,“出去见过世面的人就是不同,以后我们就跟着你混了。”
也是喝了酒,要不然这话他是说不出来的。
陈东方嘿嘿笑着,“我们大队肯定能成为公社先进大队,年底一定能吃上猪肉。”
乔正火没来,他认为乔父是要蹭别的干部的好菜好酒,死活不肯去。
吕月华就刚来的时候吃了两筷子菜,没喝酒早早就走了,如今就剩下几个男人边喝边聊。
其中要数乔高铁最为安静,喝酒犹如喝水,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乔父已经知道了未来的大致走向,心里丝毫不担心,“我们还有蘑菇呢,今年队里肯定能发钱了。”
“对,我们烘了不少草菇干,等到一定数量就送去公社,就不信挣不到钱了。”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