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以用口水泡软了再慢慢地磨。
不只小孩这样,许多大人也是如此。
她不会跟着做,但心里滋味复杂,不是很好受。
之前公社搞大生产,一亩地下五十斤一百斤种子、深耕地、朝鲜稻等,一亩地的产量还也就百十斤,低到怀疑人生。
今年的种子不怎么好,但收成也不至于太差,结果因为天灾,并没好到哪里去。
现在,高山大队秋收的亩产量是别的大队的好几倍,李向红几人在那盯着,只怕除了稻种,高山大队是留不住一粒稻谷了。
现在就看大队干部跟公社领导怎么谈判,尽可能地争取更多利益。
“扣除公粮和稻种,剩下的稻谷,公社全部收了,分到其他大队作稻种。”李向红知道高山大队的亩产量实际比陈东方报出的还要多,但他一字不提。
乔父不说话,但其他大队干部神色变了又变,他们都知道,来自公社的要求没法拒绝。
凡是反对的声音就是不好的,他们高山大队也只能当鹌鹑不出头。
“我希望其他大队拿出五百斤的稻子来换我们的稻子,剩余的就全部卖给公社。”乔父出声,“社员们累了一年,过年总要吃一顿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