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的眼神,难受得不行,哭着飞快跑了,心里对乔四姑愈发恨起来。
她跑回去跟乔六叔一番哭诉,然而乔六叔只是骂了她一句活该,便不理会了。
乔六婶见男人不给自己撑腰,愈发觉得难受,倒在床上哭得不能自已,心里可把所有这次为乔四姑说话的人给骂了个遍。
而食堂那边,乔四姑也被一群婆婆婶婶围住,她们在打探长山大队的口粮,与之进行对比。
乔四姑这些天也发现了,第四生产队的食堂确实要比长山大队好,竟然还开小灶给队上一周岁以内的孩子熬粥。
她羡慕得不行,长山大队这回除了稻种,稻子可没剩下。双胞胎根本吃不到什么细粮,幸亏有二哥的接济。
乔四姑捡着些能说的内容说了,就推脱要照顾孩子离开了,余下一群人在那边感慨。
饶是乔父怎么都没想到,乔四姑说长山大队的口粮标准,竟然让生产队的社员们安分了。
要知道秋收吃过了大米,现在又一直在吃野菜、地瓜啥的,社员们可没少抱怨、闹腾。
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现在社员们觉得自己足够幸福了,不能不再满足了。
养了几天病,双胞胎的病终于好了,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