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乔宏牧就跟只骄傲的大公鸡似的,挺着胸翘着尾巴,对其他孩子颐指气使。
她听了两耳朵,无非就是孩子间幼稚的内容,比如不跟谁好,比如要帮忙做某事,其中乔宏致的名字被提起了好几次。
只要这些孩子答应了,乔宏牧就把糖饼分给他们吃。
她心里哼了哼声,看乔宏牧那得意样就很不顺眼,也不想想糖饼的红糖是哪里来的,还敢唆使其他人做坏事。
再说了,这糖饼也不是难做的吃食,自家还做不出来?
乔佳月跑跑到菇棚外,结果就先听到李红歌在跟其他的妇女聊天。
“哼,也不看看是啥年月了,还做啥糖饼吃?要不是没红糖,谁家不会做?”
“那红糖是从队长家拿的吧,要我说,还是月姗【乔母】性子太软,让她嫂子给拿捏住了。”李红歌撇了下嘴说道。
“不做甜的,我们就做成咸的,才多大功夫,我家那几个小子就差点没磨死我。”
李红歌抿了下唇,想起年底分到的收入,到底是动心了,“说得也是,别的没有,雀麦可不缺。”
这些天食堂不开火,可是雀麦等野菜还是由专门的人采来,然后按人口分配到各家各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