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扯扯乔佳月的小辫子,“走吧。”
社员们都忙于自己的自留地,毕竟秋收发的口粮可是要吃到第二年七月的。
那么漫长的时间,实在是太难熬了,所以他们恨不得把自留地里的空隙全部都种满。
对于社员们伺候自留地比集体地还要积极勤奋的情况,乔父都看在眼里,但他并不急着指责。
许多事不得到教训,任他说破了嘴皮子都没用。
日日一日日过去,眼瞅着就要到了秋收,公社的干事终于来到高山大队,宣传并指导种第三季麦子的事情。
乔父早就知道这事,并不奇怪,但是其他人却惊呆了,纷纷表示种麦子是不可能的事,但这是公社的硬性要求,根本容不得人拒绝。
老人们纷纷摇头叹气,说这田地不放着养一养,来年的水稻怎么会长好呢?
但大队干部们却没空去操心这些,就如同以前的朝鲜稻那般,上面怎么要求他们怎么做。
这可是任务,要是没完成,问题就大了。而且大家说归说,对种小麦却不排斥,毕竟它不影响正常的两季水稻种植。
公社的干事其实也对种小麦一事也不清楚,他们是根据云美大队给出的说法来教的,高山大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