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土,社员们都是种地的老把式,很快就知道该怎么做。
麦子种完,田间地头还得弄假的稻草人,还得安排人巡逻,就怕那小麦种子还没发芽就叫地里的小动物给祸害了。
好在巡逻这种事半大的孩子都能做,大人们倒是轻松不少。
这种麦子相比种水稻确实没那么麻烦,起码对水的需求量没那么大,可是让社员们松了一口气。
秋冬的时候,正是水量最低的时候,即便从小溪里引流,那水也填不满所有的水田。
没多久就下了两场秋雨,山上的温度嗖嗖嗖地往下降,冷得不行。
好在水稻都晒得差不多,开始称重,往公社交公粮。
交公粮是公社最热闹的日子,那推着的板车多得不行,许多大队都在排队,等待的时间太无聊,免不得要八卦几句。
而被提起最多的则是内山大队,据说公社这回派了民兵过去,押着内山大队的男女老少下地种麦子。
而公社领导似乎看内山大队很不顺眼,让民兵对采取了高压政策,要抽一抽这个大队的懒筋。
对此,其他大队都是看热闹的态度,毕竟谁都不喜欢好吃懒做的人。
他们自己不干活申请救济粮,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