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说得轻松呢,你自己当生产队长,还有城里人上赶着给你送票送营养品,当然可以把孝敬说得这么轻松。”
乔七叔可能自己都没察觉,他自己这话里满是酸意以及羡慕嫉妒。
“你看看我和大哥、六哥,谁不是地里刨食的?这钱我可出不起,不过布料买来后,我媳妇倒是可以帮忙做,她嫂子陪嫁了一台缝纫机呢。”
乔七叔抬着下巴说道,他当然知道乔父的意思。
既然是孝敬老人,他没出钱出票那就出力呗,多出来的布头拼一拼还能做件褂子呢,他们没亏。
乔七叔能想到,乔大伯也能想到,他笑着说:“哪里需要用缝纫机,你们大嫂心灵手巧,两身衣服而已,赶一赶一天就做出来了。”
乔父看了乔三叔一眼,“所以除了我和正林,你们三个都不出钱是吗?”
乔七叔和乔大伯点头如捣蒜,这不是废话吗?乔六叔如同一根木头,依然没有反应。
“那先这样吧。”乔父很是失望,兄弟几人并不齐心,看来合力送两套衣服的计划是泡汤了。
但衣服不送了吗?
今天几个兄弟坐一处商量,两个老人肯定有听到点风声,到时他们没拿到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