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跑腿就了。
收音机放到大队试听这天,整个大队的社员们几乎都围了过来,挤得水泄不通。
小孩子们在大人的腿间穿梭,拼命地咬挤到前头,大家脸上笑呵呵的,简直跟过年没有差别。
“有声音了,大家安静。”前头不知道谁吼了一嗓子。
收音机传出来的沙沙沙的声音,通过喇叭后,声音就变得刺耳,好似指甲划拉着玻璃的声音,难听得大伙都捂住了耳朵,但没有人离开。
乔宏远调到了一个台,闵省广播电台,此时闵省正在播放白毛女的话剧,“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
这声音透过喇叭传出来,有些失真,但是大家却是享受地眯起了眼。
蔡名送的那个收音机,声音很小,听起来一点都不享受。
像现在人这么多,在外头的人根本就听不到声音。
一首《北风吹》唱完,大家激动地拍起了手。
他们围着大队部,询问一天什么时候放广播,放什么内容之类的。
对于精神匮乏的社员们来说,广播就是那注入干涸田地的一汪清泉,叫人眷恋不已。
陈东方对收音机并不稀罕,见社员们对听广播兴致这么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