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宏良默默地拿出一张纸,画的乔佳月坐在花园里弹琵琶的样子,“月儿,送你。”
乔佳月看着乔宏良笔下的自己,原来在他的眼中自己是个温婉、认真的女孩吗?
乔宏远没说话,递上一个制作精美的风铃,至于乔宏致送的,是他自己偷偷捏的,用土法烧的花瓶。
乔佳月惊呆了,她没想到三个哥哥都给自己准备了礼物,一看就不是临时准备的,而是花了时间的。
“谢谢哥哥们。”乔佳月垂下眼,拿手去抹眼睛,心里酸酸的。
如此备受宠爱的自己,如何能不努力,让他们为自己而骄傲呢?
今年新年天气不好,刮风下雨,阴冷刺骨,但谁也阻止不了孩子们拜年的热情。
大家条件好了,待客的糖果、饼干、花生都多了,没几个孩子舍得放弃这些福利。
即使泥泞的路面会打湿布鞋,裤脚会沾上泥土,甚至可能挂上两条鼻涕,但为了吃的,拼了。
乔佳月跟着哥哥们拜完年回来,就脱了鞋袜在灶边烤火,听着大队里的广播,小声聊着天。
大年初一,大队的广播会从早放到晚,就那两三个电台轮流放,革命歌曲、革命话剧、故事集等,听得大伙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