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账目,怎么现在又要整出这些?”
“谁能知道?县委干部要下乡蹲点,鼓励贫农、中下农举报大队干部,这能不乱吗?”
只要一举报,这县委干部绝对是有权力把大队干部的帽子给摘掉的。
“呸,哪个龟儿子敢举报看看?看老头子不去骂得他那支祖宗抬不起头来不可。”
“蹲点干部什么时候下来不清楚,”兰婆婆说,“不用威胁什么,只要说大队干部被举报,供销社就不收我们的大队的货,大伙都没钱赚就行。”
“毕竟他们能举报大队干部,哪天也能举报供销社,谁都不想跟这样的人合作。”
只要跟钱扯上关系,把大家的利益绑在一起,大家做事自然不会那么冲动。
“这几天,生产队自己开会,把这些事儿给通知下去。”
“谁要是敢举报,分红就别想要了,民兵队也不是吃素的。”
老人们三言两语,义愤填膺,一会儿就把解决的法子给定了下来,完全就没让这些大队干部说上话儿。
以前的大队长、民兵队长等人中饱私囊、损人利己的事,这些老人们都清楚,可是没能团结在一处,怎么处理?
更重要的是,没涉及到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