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佳月看得羡慕不已,等自己再长大一些,一定要学会骑自行车。
这辆自行车实际上不用钱,所以乔父也不像其他人家那么宝贝,任由乔宏致骑着玩。
即使自行车摔了也不心疼,而乔宏致是个大方的,很快的,不少孩子都学会了这样踩自行车。
一些大人见了都眼红,就试着找乔父借,说要学骑自行车。
陈东方也有自行车,但人家宝贝啊,谁也不敢开口借。
乔父很爽快地答应了,说这辆自行车本来就是买给孩子们学的。
大伙见状,纷纷夸乔父大方,对他的好感一再上升。
陈东方见状,也不知道该说乔父什么好,他是真的大方呢,还是假大方呢?
他的新自行车爽快地借出去,反衬得自己很小气了。
他试探了乔父几句,发现人家对那自行车压根就不在乎,不由气得想吐血。
自己宝贝的东西,在人家的眼里不过是个工具罢了,这种感觉太郁闷了。
乔父忙着沼气池的事,并没注意到陈东方的情绪,没有水泥,但黄泥还是可以凑合的,现在的主要问题是沼气,该用什么管道接到炉灶那边。
如果这些沼气不管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