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了解怎么拍照片后,社员们都依样画葫芦,很快的,一家一张就拍完了。
除了中午休息了下,乔宏良就停下来过。
自家轮到了最后,白美兰接手了拍照的任务,她怕自己拍得不好,还多拍了两张。
胶卷还剩下不少,乔父建议给每个生产队的老人拍张合集。
大家都同意了,而有的人想了想,愿意付费来拍照。
或是单人照,或是夫妻照,或是一家几口照,但是乔父都没同意。
胶卷用了许多卷,但乔宏良不厌其烦地拍着一张又一张格式一样的照片。
到傍晚的时候,乔宏良收工,乔宏远小声地跟乔父说,“阿爸,有几家人没来照相。”
乔父眯了下眼,“我知道。”乔正树、乔高粱、乔兴国等几户跟他们有过过节的人家。
不过他无所谓,就这么几个人,还翻不起太大的风浪来。
乔宏良拍了许多照片,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酸疼得很。
乔母心疼他,带着小女儿在家里做好吃的,让他好好补补。
“阿娘,过年我们没什么大事,我让三哥多给我们拍几张,就用蜜蜂相机拍,清晰不说,彩色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