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社就派人到各个大队通知,可以到公社去买农药了,但要自己准备容器。
别的大队欢天喜地的,但高山大队却是愁眉苦脸,据说这批农药是临时赶制出来的,毒性还不小的。
如果就这么喷洒到田里,那些稻花鱼都要翘辫子了,谁都舍不得。
公社有公社的事要忙,可没空管大队要不要喷洒农药,反正他们又不用承担责任。
乔佳月心想,那张农药方子是过了明路了?不过她心里有些郁闷,看来配置得不行,或是原材料不对,要不然毒性怎么会那么大?
到底不是自己亲手做的,效果无法达到预期。
乔佳月郁闷地想,真想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啊!
最后,乔宜兵和陈东方带人去买了一些农药回来,田里不能撒,还有自留地啊。
至于田里,那就用老办法吧。之前用的土方子好像还不错。
但是石灰水是要用来消毒鸡舍啥的,用到田里这边就用不了了。
社员们想了想,就去找兰婆婆。
在他们的心里,卫生室的两个大夫医术尚可,到底是太年轻了些,还是兰婆婆可靠。
她长年跟草药打交道,肯定知道那些比较便宜的能杀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