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陆爱军瘦得有点厉害。
等陆爱军走远了,她才问:“陆家分家了吗?”过年那会就在说了,难道到现在还没成?
乔父摇摇头,“老爷子身体不好,他们都不想担不孝的罪名吧。”
乔母叹了口气,“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可是他们也没空经常过去看看。
这世上哪有什么两全其美的事情呢?
拖拉机买回来后,大队部继续开会,就是商讨这些事。
比如砖瓦窑由谁负责,选哪个年轻人学拖拉机?油钱怎么算?一个月几号去城里?
一个又一个问题,可要愁坏众人的头发,都不知揪掉多少了。
尤其是砖瓦窑,这个可是有安全隐患的,所以这个人必须是一个细心、责任心强、负责任的人,还要有一定魄力,能够管得下那么多的壮劳力。
大队部选出了十几个备选人,这里头,有各个干部各自属意的,也有有人不满意的,每个人都各支持各的,吵得很。
这里头,最悠闲的怕就是陈东方了,他跟大队里的人没有什么直接利益关系,所以选人肯定最轻松,毕竟没有利益牵扯。
四队也有人求到乔父跟前来,不过他并不给准话,对他来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