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起,去其他大队办事,人家都得陪个笑脸,还能见世面,多威风啊。
然而乔父并不松口,当初学拖拉机是全大队报名后筛选下来的,如果他现在再教乔志员,其他社员会没意见吗?
乔志员也不气馁,他主要还是跟乔志高打好关系,自己都能考上高中,相信学拖拉机也不难,只要掌握住诀窍就行。
除了乔志员,其他两个高中生也找到了事情做,不是去小学里当免费的老师,要不就是去菇棚帮忙。
这样一来,就剩下乔秋雨和乔红杉没了去处。
现在社员们对她们两个特别不待见。
她们死活不愿意嫁人,大队也没法强迫她们,要不然有人说漏嘴,引起公社妇女主任的注意,事儿就麻烦了。
不过,乔红杉一点都不稀罕大队里的工作,她左等右等的,就是没看到公社来人,不由焦躁不已。
而家里对她的态度越越来越差,乔红杉终于爆发了,她在冬至前一周,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老鼠药,把全家人给药倒,然后跑了。
这老鼠药不是服用后马上死亡的,加上稀释过了,乔红杉的弟弟乔红军撑着跑出去求救。
瞬时,整个大队鸡飞狗跳,兰婆婆那么大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