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佳月抱怨说了两句,刚才她都以为乔父自己走了。
“走吧。”乔父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们到的时候,乔四姑在屋外垒出来的充作厨房的茅草屋里烧火,她衣着凌乱,脸色有些苍白,眼睛还浮肿着,看着脚下有些飘。
“丽娟,孩子没事吧?”乔父把自行车停好,问了句,抬腿就往屋里去。
陆爱军听到声音出来,他也满眼血丝,声音沙哑,“二哥,你们来了。”
“小平小安怎样?”乔父进屋里看了下,两个孩子并排躺在一起,脸色苍白,嘴唇红艳艳,呼吸声粗且急促,眉头皱着,一看就睡不安稳。
“早上那会醒了一下,现在又睡着了。”陆爱军轻声说道。
乔父伸手摸了摸两个孩子的额头,还是烫手得厉害,“喝了什么药?”
“用的土方子,我们大队没有卫生室。”只有一个赤脚大夫,医术很一般。
乔父闻言皱起了眉头,“我看小平小安这样,还是去我们大队看看吧,现在看着好像有好转,只怕是假象。”
毕竟是四个孩子的爹,乔父虽说不是医生,但是对小孩子的病况还是有些了解的。
“丽娟,你收拾下,我们去高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