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蚂蚱,我还会做灯笼、蜻蜓、兔子……”他报出一串的名字。
陆镇安闻言,一反之前的犹豫,马上就答应了下来,“好,那我喝药。”
而边上,陆镇平已经把药给喝完了。
乔佳月看着有些好笑,“那你们要等一会哦,我们还没吃饭呢。”
陆镇平也不黏着乔四姑了,他把乔四姑推开,“阿娘,你去吃饭,我睡觉。”
陆镇安却是不动,只玩着手指头。
到这时,双胞胎的性子差异已经是很明显了。
乔四姑因为自身的遭遇,不希望自己成为偏心的母亲,对两个孩子尽量一视同仁。
即使陆镇安还赖在她身上,她也强硬地把他抱下来,头也不回地出去吃饭。
陆镇安瘪着嘴,要哭不哭的,到底没有大哭大闹。
一年到头,乔佳月看到双胞胎的次数其实不多,他们兄妹没空往长山大队跑,而双胞胎年纪小,大人也不放心他们自己过来。
所以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双胞胎的性子是这幅模样。
她突然庆幸自己是老小,若是自己有这样不懂事的弟弟,一定会抓狂的,揍起来毫不手软。
乔佳月把蚂蚱放回自己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