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的,与乔父这个二哥一对比,这心里就不平衡起来。
乔六婶呵呵笑了两声,“每个月的孝敬我们都有给,就是不知道老爷子和老太太吃到了多少。”
说着话的同时,她斜眼看向乔大伯和乔大伯母。
乔大伯父一听,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跳了起来,“老六家的,你什么意思?说话前过过脑子,别什么话都往外说,凭白让人笑话。”
乔大伯母听着也不高兴,“老六家的,你要是有意见,可以让老爷子老太太跟你们住,你们亲自看着,不就知道那些孝敬的去处了吗?”
乔大伯母是个手里留不住东西的人,一有啥东西,都会巴拉巴拉下锅弄好吃的去了。
相比饥荒三年,乔大伯母把他们一家子喂得面色红润,比其他人稍微胖了一丢丢。
然而真要说家底,那是一点都没存下来的,几年都没穿过新衣裳了。
乔六婶一听这话,脸色变了下,什么,跟老人住,她吃饱了撑着!
“大嫂这说的什么话,这都分家了,老人就该跟长子过啊,这么多年的规矩,总不能就这么改了吧。”
乔六婶不自在地说着,“我家还有事,我先走了。”
一旁的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