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里有提过,现在像章供不应求,能买到一个,都会很宝贝地珍藏着的。
杜岳平能拿来这么多个,由此可见,他父母的工作或是工作环境,让他能很容易买到。
“哇,这就是像章吗?去年我回家,看到有人在戴,摸都不让人摸,宝贝得很。”陈柏两眼亮晶晶的,“岳平,我能摸摸看吗?”
杜岳平把盒子往陈柏和乔宏远面前一递,“你们一人挑一个,这本来就是送你们的。”
“不过像章你们要好好保存,不能损坏或是有脏污,包括画像也是,要不然会被人那个的。”
说到后面,杜岳平的声音压低了许多。
说真的,来到权市,他就像到了另一个地方似的,太平静了些。
乔宏远看了杜岳平一眼,伸手拿了一枚放进口袋里。
即使杜岳平说得语焉不详,他也听明白了,有些事情,广播里听来的到底是经过修饰的。
陈柏仔细挑了一个,小心地戴在左胸上,然后骄傲地挺了挺胸膛,朝两个小伙伴说:“快看,我威风不?”
乔宏远头上的冷汗瞬时就下来了,太幼稚了吧。
“诶,陈柏,你可要保管好,别戴出去炫耀啊,要是弄坏了,看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