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也晒干了,那这些小鱼也只能做成小鱼干了。
天气太热,后面这几天都没挑水灌溉,稻田里基本上是干的。
干的田里,稻草的灰尘就大,这一动,那些灰尘、草屑沾在脸上、脖子上,别提多痒了。
手一挠,汗一流,都是各种红道道,但大家早已习以为常,压根就没心思去关心。
乔佳月踩在硬邦邦的地里,碾了下稻稻茬,发现脚感与以往有差别,细看发现颜色发灰,而且稻草的质量也不好,脱粒机里落了许多草屑。
这些稻草连搓草绳都不行,更不敢给牛吃,最终的下场就是烧成灰当肥料。
乔佳月帮忙递稻子给脱粒的人,同样一把的重量,跟去年对比轻了要有一半。
早稻的收成,预估出来的产量,大家心都在滴血。
就怕收下的稻谷全都交了公粮还不够,想想辛苦半年结果还要倒欠公社,日子还有啥盼头?
好在不只高山大队这样,其他几个大队也没好到哪里去,内山大队到后期直接就放弃稻子,在田里改种了雀麦。
他们现在吃雀麦已经吃得很习惯,虽说会馋米饭,但想到即将付出的辛苦,也就不想了。
而山下的大队收成要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