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公社通知的时间,高山大队里乔向白等几老人,坐上拖拉机去了公社。
不过他们在山脚就被放了下来,毕竟是要接受思想报告的人,怎么能坐车呢?
公社一处空地搭起了一处台子,许多人在围观,在最边上,有一些人站在那里,他们都神色紧张,垂着头不敢与人直视。
其中有不少人衣衫褴褛,身上都是伤口,看有的人,脚上的草鞋都破得不成样,能看到暗红的血迹。
淘溪公社的大队不少,而且偏山区,除了高山大队能走一段路,其他大队的人,全部都要走路,也不知夜里几点出发的。
乔宏致挪开视线,有些不忍心看向这些人。
不是每个大队都会友善地对待这些人曾经的地主富农的,没了大队,还有学生,这日子如何能安生?
他落到最后面,看着这些人被推攘着,内心复杂不已。
本来还有些激动的人看到台上的乔向白时,顿时都呆住了,他怎么会是……
有些人想到了之前请他看水源的事,他分文不取,尽职尽责。
还有半大的孩子想要干什么,被一旁的大人给拉住了。
负责组织的公社干部早就得了上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