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高的。
陈绵听着乔宏远的分析直点头,“我这就去跟我阿爸说。”
“月儿姐,你给我一起去吧。”她转头邀请乔佳月,这样更有说服力一点。
乔佳月应下了,反正自己暂时没啥事。
陈东方听女儿慢条斯理地说了一番种棉花的设想,不由沉思了起来。
“听起来挺不错的,改天我去公社顺道问一下。”
如果这棉花种好了,那也是功绩一件。
陈绵见陈东方答应了,高兴得笑脸红扑扑的,抱着他的手臂撒娇。
陈东考虑了下种棉花的事,顺口在大队部开会时说了出来。
因为今年农历有闰年,所以过年一直要到新历69年的2月底,这样一算,这个假期似乎非常地漫长。
然而社员们却一刻都不能放松,收成不好,分到的口粮少,雀麦又成了主食,比较近的田里再次扦插上了雀麦。
这是好几年没做过的事了,但大家谁也不敢保证来年就一定风调雨顺,还是多准备点吃的再说。
因为粮食紧缺,陈东方提起种棉花的事,大部分人都是反对的,他们都认为该把开垦出来的地全部种上地瓜、玉米等一类的耐旱作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