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与黄春云交好,肯定是抱有什么心思的。
乔父揉了揉乔佳月的头,“别人家的事儿,你操心,也别瞎想。”
乔佳月不由皱眉,“我没操心,也不是我瞎想出来的。”
“绵绵不是想学音乐吗?为了打动周大娘,我们在大队里走动的次数多了,就撞见了,那些男孩还帮黄春云干活呢。”
乔父身为生产队长,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事,只是不管想罢了。
丑话他早说在前头,但社员们当耳边风,他又不是他们的老妈子,整日念叨有啥意思?
“我知道你想帮陈绵的心思,但要注意点分寸,别跟那些人太亲近了。”乔父又交代了几句。
说起来,女儿跟劳改分子走得近比社员跟知青走得比较近的情况还要严重几分。
乔佳月揉着了下鼻子,低下头说:“阿爸,我知道了,我们以后会小心的。”
她想,估计是最近去找周文慧的次数多了点,看来得跟陈绵商量一下,间隔多久去一回。
不过乔秋雨、乔秋月跟黄春云走得近的事儿也让乔母警惕了几分,尤其是乔秋月有好几次都来约乔佳月。
也是乔佳月心里清楚,并没有答应。
黄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