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宏良突然把视频给暂停,往前拉了一小段,并放大。
乔佳月本来还有些疑惑,等看到那放大的视频后不由瞪大了双眼,“那是……”
黄春云和另一个男知青,在祠堂后面的山上,相互靠着说话,这分明不是普通朋友关系。
祠堂的后山早年大炼钢铁时树都被砍光,后来补种了松树,五六年过去,也长得郁郁葱葱了。
有人往那林子里一坐,从外头还真没法看清楚。
“那个男知青是几队的?”乔佳月侧头问道,看着有点眼熟。
“一队的。”乔宏良想了想,“他叫章文。”
“我记得黄春云不是跟乔秋雨的弟弟走得很近吗?”乔佳月皱起了眉头,割稻子的时候,那小子殷勤得很。
乔宏良摇头,“那个章文跟他们队的女知青也有牵扯。”
“……”乔佳月也不知道该说啥了,知青的感情关系就这么混乱吗?
“算了,我们接着看视频吧,晚些时候把这事跟阿爸提一下就行了。”
好在接下去的视频没再拍到什么劲爆的消息,要不然呀,他们的小心脏可真受不了。
夏收过去了,这段时间虽说不是结婚的高潮,但是许多媒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