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树枝不知道在划着什么。
而乔宏良靠着乔母,眼睛盯着大屏幕,脸色严肃,不知道在想什么。
乔父转了两圈,也看到妻儿的位置,不过他想到自己的伤口,莫名地有些心虚。
他不是不小心,而是事发时真的太突然了。
电影的片尾曲响起,社员们还舍不得动,乔佳月他们却马上站了起来。
得趁着现在人少回去,要不等会都挤作一堆了。
乔父远远地朝三个孩子挥了下手,示意他们先回去。
乔佳月他们一动,乔母乔四姑他们也跟着动,搬着椅子,走在回家的路上。
而社员们还在电影幕布前恋恋不舍,不少人还缠着放映员问明天要放的片子是什么。
乔佳月等走得远了才说:“阿娘,我们大队好像进小偷了。”
“什么?”乔四姑惊呼一声,“那我们还磨蹭啥,快回去啊!”
“家里没啥贵重东西,不用担心。”乔母劝道。
“怎会没有,你当大米、红糖这类的不用钱吗?”乔四姑反问了一句。
乔四姑这话让人无法反驳。
乔佳月沉默了下,黑市上,大米和红糖的价格并不低,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