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户口也在城里生活,临时工的岗位早就饱和了。
就算有空缺,也早就被同单位的家属给抢了。
“你尽你所能了,就没必要去纠结。”
乔佳月挠着下巴,感觉有点难啊,临时工的岗位很少对外公开的,难道请二哥帮忙?
她摇头否决了自己这个想法,还是自己多留意吧。
吃过了午饭,乔佳月把自行车留下,自己走路回家,拿出之前炮制好的七叶一枝花开始调配。
家里就她的瓶瓶罐罐最多,里头装的都是各种炮制好的药材半成品。
她点了炉子开始熬,就听得楼下一阵吵闹。
乔佳月叹了口气,把窗户给关上。
这年头,要是有一个人有正式工作或当兵,全家就指着这个人吃了。
一楼的那刘家正是如此,而人有了自己的小家,接济老家就少了,而被养得什么都理所当然的亲人如何会满足,可不三天两头上来闹吗?
乔佳月可没兴趣去看热闹,不过今天在家的人多,不说楼下围观的,楼上倚着窗户看热闹的可不少。
一片开着的窗户中,乔佳月关着的窗户就特别显眼。
有人就嘀咕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