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月,能不能请你二哥帮帮忙?我实在没办法了。”
“怎么了?”乔佳月不解。
“他们打我,我逃回来,要离婚,我家里不肯。”乔秋月的话里满是恨意,为什么不支持她?
乔佳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同样是嫁人,怎么乔秋月嫁的这么糟糕?
“你觉得日子过不下去了,离婚是可以的,可你要想好了,离婚的日子可没那么好过。”
“城里的人口本就多,许多人都找不到工作,一个临时工都要抢破头的。”
“你没法进城,就得待在大队里,如果你自己能承受得住大队里的流言,勤快干活挣工分,不会差到哪里去。”
她很认真地为乔秋月分析着各种情况,城里的工作若是那么好找,也不会抢破头了。
乔秋月抿着唇,心里犹有一把火在烧似的,她想朝乔佳月大吼大叫,可理智克制住了,人家没义务要帮她。
她越想就越难过,加上身上的伤痛,眼泪就跟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进来屋里说话吧,我格尼抹点药。”乔佳月拉过乔秋月的手进了堂屋。
乔母听到动静,和顾文颖一起出来,昏暗的油灯下一看乔秋月的模样,不由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