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
“成功离婚了,东西都拿回来了。”乔父喝了一口水,说了下情况。
那家子也是怂的,高山大队这么多人找上门去,可把他们给吓得半死,当即就同意离婚了。
乔秋月没有瞒着自己的伤,去公社那么多人看着,那家人以后就算想再娶个媳妇,也没那么容易了。
乔父接过乔母递过来的汤碗,一下子喝了半碗,觉得那股饥饿感才消退了几分。
“那家子真的不咋地,我也不知道秋月家是怎么给看对象的。”
乔母感叹,“秋月那会也是糊涂,怎么就这么答应了,好在还有挽回的余地。”
相比乔秋雨,乔母对乔秋月的印象更好,不只她带着自家女儿玩的缘故,主要是她性子更好一些,毛病是有,但起码没害人的心思。
乔父指着一旁椅子上的那个包袱,“她就带了几身衣服回来,其余的陪嫁都当场毁了。”
他对乔秋月的做法也有些意外,不过这也不失为一种发泄的办法,彻底斩断过去。
他们高山大队那么多人,难得去一趟公社,索性都把娶了他们高山大队姑娘的人家走访了一遍。
这一次后,他们大队是彻底出名了,外嫁的姑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