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也希望此时早点了结,在场的除了陈东方,其他人都没有反对的理由。
陈东方早就意识到了宗族的力量,在他刚来的时候,想要去公社都没办法,早就感受过了寸步难行的滋味,可不愿意再来一回。
而且高山大队如今也有了任性的资本,就算公社知道了,也不会做什么大动作,顶多把干部叫去批评一顿。
开祠堂问神的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不过只局限于老人和大队干部知道,大家嘴巴也闭得紧紧的。
开祠堂可不是想开就开的,必须选日子和时间,好巧不巧的,第二天正好适合。
整个大队的老人都行动起来,毕竟许久没开过祠堂了,也没有祭拜过,需要准备的东西可不少,关键是这些都没地方买,只能手工制作。
而大队部也没闲着,依然要开会讨论,要如何做才能把风险放到最低。
第二天,所有的人都被限制在家里,管好自家小孩,知青由民兵看管。
到了选定的时间点,大队里的老人以及两家的当事人便带着早就准备好的东西进去祠堂。
大家都很紧张,这次开祠堂的结果,将很大影响高山大队年轻男女的婚姻。
知青们多少也听到了一点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