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摇头叹气,两个孙子都不愿意结婚,他们父母也管不上,她一个老太婆,真的是操碎了心哪!
“算了,我也不管你们了。”杜奶奶迈着小脚往屋里走,却双手合十,头仰着,在心里默默祈祷了几句。
杜岳平拿了纸笔,开始回信,首先控诉下杜岳南逃跑的行为,然后说一些海市的趣闻。
关于海市的一些变动,杜岳平也有所耳闻,不过他知道的少,也就没写进去。
如今海市的人口可不少,住房拥挤,工作难找,所以杜岳平会跟杜奶奶说要买自己的房子才结婚。
他并不是想跟杜奶奶分开,而是一大家子全回来的话,根本就住不下。
即使杜岳平不喜欢目前的工作,很想去权市,也不敢随便放弃,届时想要再找就没那么容易了。
杜岳平洋洋洒洒地写了好几张信纸,然后把早就买好的东西包好,带去邮局寄出去。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冬天,今年的天气异常的冷,乔佳月的耳朵都长了冻疮,好在药抹得及时,要不都不知道要多受多少罪呢?
冻疮药有她自己做的,也有老冯给的,用的药材并不同,但用途一样,这就是药物配比的奇异之处。
老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