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对许多东西都很感兴趣,尤其是那沼气池的发酵菌群,直言想带一些回去研究。
最后他们直接就在饭桌上谈论起来,一大堆一大堆专业的术语往外冒,可把乔父等人听得一头雾水的。
胡越良的旱稻研究到了关键时刻,他不愿意现在回去,县农科所也不强迫他。
若是这个旱稻研究成功了,对于他们当地的种植结构将会有不小的影响。
而李答和白若笙他们商讨后,决定于三天后离开。
而在离开前,他们还有一些事要请大队帮忙,比如一些植物的留种,到时还要请大队寄到京城。
临走前,白若笙来找乔父喝茶,还留下了一个地址。
“我们能回去,让我坚信了一件事。”他不由想起去年自己和乔佳月的谈话,曙光已经到来了。
“这是我在京城的地址,以后,宏远、佳月他们要是来京城,就来这个地址找我。”
“虽然我能力微薄,能帮上的并不算多。”
乔父看着了一眼纸条上的地址,有些意外,白若笙的意思已经表明得很明显了。
“我们这十几年能这么安稳,都是你的功劳,这份情我一直没忘记。以后你们大队若有碰上什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