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瓢,放另一个锅里单独煮就行了。
忙活了一个下午,乔佳月总算把所有的卤味都做好、切好摆盘。
猪耳朵、猪舌头,一整只的卤鸭,加上各种素菜,配上乔佳月和乔母特别调制的几种蘸料,晚上的饭菜异常丰盛。
十五的月亮又大又圆,月光洒下来,门外犹如倾泻了一地的水银。
饭桌就摆在门外,满满的一大桌,过年都不见得有这么丰盛。
乔宏远征得家人的同意,邀请了邓迎来吃饭。
邓迎这些年在大队里愈发清瘦,人又安静,存在感不强,不过社员们对他的印象都很不错。
一人一碗白米饭,乔佳月夹了一块猪舌头蘸了蘸蘸酱再送入口中,微辣的滋味让她忍不住眯了眯眼,好吃。
等大家吃了点饭菜垫底,乔母进屋搬出一个不小的酒坛出来,封口用黄泥封着,坛子的外头还带有水汽。
这是去年酿的杨梅酒,埋在地下,傍晚那会才挖出来的。
乔父把泥封打开,有一根竹筒舀酒,每人一小碗,“都尝一尝。”
乔佳月端起碗,抿了一口,是酸甜口的,杨梅味很浓,只有点淡淡的酒味。
挺好喝的,她想着,拿着碗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