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了她的故事。
无非就是下乡知青互相取暖,高考后劳燕分飞罢了。
“我知道不少知青会把孩子给家里人带,我家里不同意,只好带在身边了。”
只是京城的天气跟他们那边不一样,而宿舍里有人对她带着女儿也有意见,每日阴阳怪气的。
她带着女儿早出晚归,结果害得女儿生病了,非常的自责。
乔佳月有些无语,“既然你选择把女儿带在身边,就注定要承受别人的冷言冷语,那多一些少一些有什么区别?”
“无非就是你自尊心不允许罢了。”乔佳月说得很直白,也不怕得罪胡爱兰,“别人说别人的,受不了她们会自己换宿舍,你的情况是学校允许的,不是吗?”
胡爱兰听了这些话犹如帮当头棒喝,她从小受的教育就是忍让,不给人惹麻烦。
可是结果呢,她离婚了,女儿差点被病死了,这就是结果吗?
乔佳月见胡爱兰有听进去,也没再多说什么,反正日子是好是坏都是自己过出来的。
乔宏良帮着买了白粥回来,乔佳月跟胡爱兰打了声招呼,兄妹俩就走了。
“三哥,你宿舍怎样?”兄妹俩找了家国营饭店吃饭,她对两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