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佳月就抱怨了下自己的烦恼。
乔宏远笑着给她支招,“你只要教会几个基础好的,然后让他们去教其他人不就行了?”
基础好,说明接受能力更强,且他们在给人讲解的时候,进一步巩固了自己的能力,这事对他们只好不坏。
“诶,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乔佳月拍了下手,“那二哥三哥,你们呢,有碰到什么事吗?”
乔宏良默默地把碗里最后一口饭扒完,“有,我转专业了,从历史系转到文物修复了。”
乔佳月和乔宏远同时看向他,不约而同地问:“怎么回事?”
如果他们没记错的话,好像没有这个专业的吧。
“我的一位老师跟馆长是好友,馆长跟他写信时提过我。我现在虽然表面上还是历史系的学生,实际上学的跟大家不同,也不需要去上那些大课。”
难得乔宏良一次说这么长的话,乔佳月问:“所以……三哥你现在要往这方面发展了吗??你不再画画了吗?”
因为专业的限制,又为了使他们三兄妹上同一所大学,乔宏良没能报上美术系,如今他学的方向跟美术完全没关系,以后会不会遗憾呢?
哪知乔宏良却笑了下,“画画是画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