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呢,听到这话也探出头来,“严丹凤,你醒了,我们吵到你了吗?”
严丹凤算是宿舍的异类,赖床是常有的事,更重要的是,她的穿着打扮都比其他人不同一些,基本上都是独来独往。
“没吵到,你还没说,粉色的唇膏哪里买的呢?”
友谊商店里也能买到唇膏,不过颜色都是大红色的居多,这让严丹凤不是很满意。
“我朋友给我做的润唇膏,不是买的。”许长平回了一句,拿着棉签给自己涂了一层,对着镜子照了又照,颜色很淡,涂上去后并不显眼,就像是嘴唇本来的颜色。
她抿了下唇,感觉没那么紧绷了,忙小心翼翼地把这两个瓶子收好。
“严丹凤,你继续睡吧,我们先走了。”许长平把东西收好,看严丹凤又躺了回去,她可真会睡。
许长平带着乔佳月去了学校食堂,“佳月,虽然现在说过年的事还早,不过你要回去前跟我说一声啊,我跟你们一起。”
她来京城的时候,就听说有地方的火车脱轨了,听说死了不少人,可把她给吓得不行。
而且没人一起坐火车,她打个盹都心惊胆战的,就怕醒过来的时候躺在别的地方了。
“这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