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没有性命之忧。”再多,她却不细说了。
即便如此,乔父却觉得足够了,只要人活着,这比什么都好。
乔母烧了洗澡水,见乔父回来时脸上轻松了不少,就多问了一句。
“兰婆婆真那样说?”
乔父用力点头,“对,小致从小就皮实,受点伤啥的不怕。”
乔母轻轻摸了摸胸口,感觉踏实了不少。
大队里正忙着春耕的事,乔父现在不是生产队长了,但他好歹做了那么多年,经验丰富。
新队长就时常过来向乔父讨教一些问题,他很快就投入了这场弄忙之中。
而在京市的乔佳月,自那场心悸之后,就去发了电报,可依然没有回复。
她心里焦虑又难受,可是又没有答案,也难找到排解的方法,索性就把精力都放在地下室,潜心学习起来。
双胞胎知道乔佳月的心情不好,每天晚上回来都把自己关屋子里,第二天很早就出门上课,那眼底的青黑看着都吓人。
两人见了都有些担心,偷偷跑去找乔宏良,让他劝一劝乔佳月。
乔宏良哪里会劝人,结果就是他也每天回来,陪乔佳月在地下室里学习,监督着她的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