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含糊着不给人肯定的答案。
有些事情含糊着就过了,而有的事情却不能这样。
乔佳月拧开笔盖,仔细地斟酌其字句来。
她信里并没有写得很直白,只是分享了今日竖蛋的趣事,说了下天气、节气。
看似没有正面的答复,但实际上,乔佳月给的回信,就是一个肯定的答案了。
书信往来,不同的人有自己喜欢的交流方式,自己节奏。
纵然有早先的才子、才女诗集可参考摘录,可那毕竟是别人的文字别人的情感。
乔佳月看着自己写下的信,又仔细誊抄了一份,等墨迹干了后才收入信封。
等下次见面,她再交给他吧。
邓迎跑出来给乔佳月送了风筝,又急急忙忙地走了,回到实验室的时候头发都湿漉漉的。
他换了件外套,恰好见到乔宏远也从外头进来,就打了声招呼。
乔宏远没问邓迎去浑身湿漉漉的去哪了,只交给了他一个笔记本,“你看看,有什么问题我们再讨论。”
“行。”邓迎接过笔记本,找了个位置坐下继续忙。
两人的专业虽然不同,但是两人本来就相当有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