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事儿。”
乔高铁也知道乔父在想什么,他劝解道:“我觉得如今是和平年代,部队只会越来越精简,而离开了部队,不见得就没有机会。”
“说起来,我们公社不正是需要新的干部吗?”
乔父闻言苦笑了下,“我怕他不是那块料。”
“别小看你儿子,人的潜力不可估计,到时说不定让你刮目相看。”
“那我就等着了。”乔父想想也是,儿子在部队一年到头见不了一次,回来了也好,乔母肯定是最开心的。
乔高铁拍拍乔父的肩膀,“对了,我差点忘记要跟你说个正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年是乔双那孩子毕业吧。”
乔父眯着眼算了下时间,“没错,不过这孩子可不是个知恩的,出去这几年可就没回来过。”
“我听志高说过,工农兵毕业后,是有安排去一些地方实践的然后再回来。”
“不过现在政策完全变了,工农兵学生还跟以前一样吗?”
乔父摇摇头,“我去封信问问佳月他们,看是否碰上乔双。”
“我看不一定能碰上,乔双当年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得了这个名额,如今在外头逍遥了,怎么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