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叨叨地跟乔母说乔宏远好久没回来的事。
她心里有些怀疑,乔宏远到底是说了多超前的内容,才会去参加秘密研究?
聊着聊着,乔佳月就说起了双胞胎去进修这事,他们纷纷夸她做得好。
双胞胎去了京市不是玩的,那还不如在家里呢。玩野了,以后还能踏踏实实地沉下心做事吗?
乔佳月和乔母聊了许多,又和乔父聊了几句,轮到乔宏良和乔父说了,父子俩聊的时间更短,直奔主题,一字都不浪费。
挂了电话,那边的邮局工作人员算了下时间,告知了一个数字,现在有几个人舍得这样打电话的,那电话费都不知道能寄多少封信了。
他们都对这对兄妹印象深刻,每次他们来打电话的时间长不说,收到的包裹也特别大,啧啧。
一出了邮局,一阵寒风扑面而来,乔佳月缩了下脖子,“许多事电话里还是说不清楚,等会还是得给阿爸阿娘写封信。”
乔宏良赞成地点头,隔着电话虽然能听到声音,但许多事还是不方便说。
到了冬至,京市的雪小了些,但温度低了不少,乔佳月就邀请胡爱兰胡果果母女来小院搓汤圆。
她们母女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