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饼干糖果的。
乔父跟余崇明聊了几句,知道他们有亲戚在海外,最近寄了信和包裹回来。
其实这些亲戚也不是很确定他们寄的信和包裹有没有人收,若是能得到回信,总是叫人欢喜的。
若是杳无音讯,基本上可以确定留在国内的亲人没能熬过这场劫难。
余崇明犹豫了下,问乔父对未来的看法。
乔父对于未来自然是看好的,描述的景象也叫人向往。
“那下南洋呢?”
乔父听到这文化,怔了下,而后笑了:“也可以去发展的,不过最怕那边的政策有变。”
余崇明问这话,看来他们是打算一家子都下南洋了。
运动期间余老爷子遭的罪大,即使后面好好养着,他也没能熬到现在,已去世几年,余崇明一家确实也没什么好牵挂的。
余崇明见乔父没有阻止,就知道这件事可行。
又聊了一阵,乔父就告辞了,如今头顶的天变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算,没有最好或最坏,只有合不合适。
乔父回到家里,天已经黑透了,他吃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见女儿两眼亮晶晶地看着自己,显然她非常期待肥皂得到的评价。